一只努力学习如何产出的鸟

  鵺陌奇  

【潘子】旧事无声 3

这次不打架了,我们是好娃娃,让他们卖萌给你看呀。

一个冗长的故事,清水,无趣。
时间线从1985—2016
喜欢潘爷的可以来看看,轻微三潘三无差。
ooc欢迎拍砖。
(私设大如天【误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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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
潘子是被晃醒的,不是被人晃的。
睁开眼,自己斜靠在一辆面包车的后座上。
车不知道在什么路上开,晃个不停。
天还是黑的,车里也没有光,
但是有很浓的烟味。

潘子用手撑着车座坐正,看到中排座位上一闪一闪亮着红光,烟雾顺着光影爬上去。
潘子轻咳了一下,就觉得震得后脑疼:
敲得真他妈的狠。
自己把手覆上去,血已经结了痂,指头碰上去硬硬的。

潘子正专心对付头发上粘的血痂,中排那个人清了清嗓子问道:“醒了?这次愿意跟我干了吧。”
潘子盯着空气中唯一的亮点:“我还有选择吗?”
吴三省抽了口烟接着说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潘子闭眼靠在车座上,“他们都叫我潘子,潘东子的潘。”
“哦,芈姓潘氏,带水带土,不错。当兵?”
“当过兵,复原了。”
“杀过人吗?”
“在越南,难免。”
“以后跟着我,不用杀人,吓唬吓唬人就行了。”

潘子无言,又坐正了,他其实还是不太清楚自己选了条什么路,心中斟酌了一下,尽量客气着问:“请问这位,这位大哥,叫什么名字?”
吴三省手里的烟一抖,就笑出了声,随着他的笑,前排传来了一声“三爷”。
吴三省正色道:“吴三省,他们叫我三爷。”
“我叫大奎,嘿嘿,是三爷的伙计。”一直没出声的司机说到,声音厚实,块头肯定不小,潘子在心里默默勾勒人的样子。
“四儿。”,刚刚叫三爷的那个伙计没头没尾地说了个数,估计就是绰号了。

潘子嗯了一声,不知道该说什么,那个叫四儿的又说了一句:“三爷救了你的命。要不是你我们也不用大晚上在这山路上跑。”
吴三省抽着烟不说话,潘子一愣,咬了咬后槽牙,:“三爷,我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,您看着用。两位,对不住了。”
大奎笑了两声,四儿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。
吴三省这才开口:“行了,四儿你替大奎开会儿,都睡吧。”

再醒来天已经亮了,车子开在市区,潘子觉得很陌生,从没到过的地方。
车上已经少了一个人,剩下一个在开车,吴三省还在抽烟。
“三爷…”潘子开口又不知道要问什么,尴尬地停在那儿,
吴三省自然接上去:“你没住的地方,先跟大奎回去。别的事明天再说。大奎你明天早上带着他去总盘。”
“行,三爷,您到了。”


大奎屋子里唯一都装饰物指到十一的时候,潘子的内心是崩溃的。
这哥们有着跟他身形及其不符的性格,
晚上开了那么久的车也不觉得累,从上午一直叨叨到了晚上。
潘子听了一天,至少是听懂了自己要干什么,觉得自己咬咬牙还是可以接受的,好歹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,倒也算个营生。
大奎还在对面没完没了,潘子觉得自己后脑又开始疼起来了。

“我跟你说,当时三爷就拿着那把刀比在那人脖子上,那把刀回来路上还刚砍了条蛇呢,那个人吓到一个字都不敢说了。看他们人那么多,我还怕他们打过来,结果四儿举着猎枪对着他们,没一个敢吱声的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潘子打了个哈欠。
“当时你就趴那儿,满脑袋的血,我过去背你的时候都以为你死了,你他妈的命真大,就是你的包真他娘的沉,老子都想直接给你扔了。那群怂货,没一个敢拦我的。我们直接就上车了。”
“嗯,谢了。”
“嘿,这有啥呀。结果上车三爷就让我们绕路走,也不说为什么。诶你说这是为什么呀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诶,你也不知道啊。三爷做的事情别人都想不透的,算了算了。诶都十一点了?睡觉吧,三爷明天要一大早过去呢。”

晚上潘子躺在床上,听着地面传来的呼噜声,翻了个身。
大奎可怜他的伤,把床让给了潘子,自己把潘子的背包拆了铺在地上,倒是在哪都睡的挺舒坦。
潘子睡不着,心里知道自己都不止是欠了吴三省一条命了。不说他救了自己两次,就说这次冒得这个风险,潘子都觉得自己还不清。

无以为报。

潘子想:真的是要拿命还了。

第二天早上交代任务,倒是没什么复杂的。虽然整个倒斗连带出货,链条很长,环很大,但是潘子只需要下地就行。
任务简单明了,要求更简单,把斗里能拿的,都拿回来。
潘子还是跟大奎,等到他学会了这些步骤以后,就能自己接活了。
大奎跟潘子一起坐在街边小摊上,拍着潘子的肩:“欢迎加入。咱们呢,等着就行。指不定什么时候开张。这两天没事干,我先带你在这长沙城转转。不说这些了,这顿咱俩先喝痛快了。”

然后日子过的简单又无趣。
下斗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,也没什么难的,
比杀人简单多了。
吴三省的要求很简单,筷子头到了地方带人下斗,所有能拿走的东西都拿,
没字的东西丢给马盘,有字的东西筷子头背回来交给吴三省。

三个月以后潘子就完全掌握了初级技巧,
大奎在吴三省面前大夸特夸了一通,被吴三省撵了出来。一脸无辜的看着潘子,潘子想不通为什么跟他关系最好的,会是这个人。
不过潘子还想不通,就算是大部分斗都提前被人挖过,可是为什么每次他们去的斗,都有两三个以上的盗洞,而且年代都不一样。
为什么吴三省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带出来,为什么他要收集那些有文字的东西。

好奇心会害死猫。

潘子部队的纪律在这里体现的极好。
不多说,不多问,甚至不多想。
潘子觉得如果是老板要思考的事情,就一定跟自己没关系,
只是每天做好自己该做的。

下了几次斗之后,潘子发现地底下真他妈的阴,自己后脑的伤每次都隐隐地疼,硬撑了几次,干脆用得的钱买了顶帽子,下斗前戴上,被大奎嘲笑了好几天,但是管用极了。
再一数手里的钱,不经感叹这倒斗真是个赚钱的活,
自己找了间屋子,二层,临街,有个大窗户,
潘子很满意,付了押金和第一个月房租,就从大奎那儿搬了出来。
日子过得舒坦。

转眼日子过了一年多,学生们闹事,打压,
折腾地所有人都不安生,吴三省发了话让歇着,潘子闲得没事干,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做梦,梦到那些曾经比肩的人们。潘子突然就很想去找他们,见他们。潘子扳着指头算了算,似乎就只有一个人了……

那个他新兵时候的班长,文诌诌一个人,比他大不了几岁,自从他跟着部队去了前线就再没见过了。
刚入伍的时候,班长知道他年纪小,总喜欢拽着他,教他写字,读几句他看来狗屁不通的诗,告诉他人一定要有文化……
当时潘子觉得他啰嗦,觉得他唠唠叨叨不像个傻子,
现在才发现,好像很久都没有人那么认真的跟潘子讲过话了,潘子觉得自己活得真没意思,为什么活的是自己呢。

连着几天下来,潘子觉得自己现在就应该去死,立刻,马上。
那天晚上忽明忽暗的烟头突然从潘子脑海中划过,潘子叹了口气,自己还欠人一条命,哪能现在就死呢。
思前想后,潘子决定试试,说不定就能找到班长呢,他那么有文化,肯定能对自己说不少东西。

其实潘子也不知道班长可能会对自己说的话,能有些什么用,他只是突然给自己找到了干的,就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。
总比每天闲得做噩梦强。
人认定一件事以后,行动力总是极强的,
就像潘子也没有想到,在等待了一个月后,自己真的能找到班长。
当然,起了关键作用的其实是潘子那张有着前线部队番号的退伍军人证,
但是结果是,潘子得到了一个班长现在在四川的部队番号。

这时潘子已经又开始忙碌,但是他拿着这个番号和地址还是忍不住去跟吴三省请了假。
坐在入川的火车上,潘子的心里突然特别有盼头,就像本来只有一个红色光点的黑夜,突然多了一堆篝火在前方。
时节上已经是初秋,但是潘子却走出了一身热汗。
走到部队门前,潘子突然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。

等到他坐在接待室里听对面的人说话的时候,
潘子似乎真的回到了自己回家的那天,
那个人说:

班长牺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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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剧情的发展,不合逻辑的地方假装没看到好不好。
我在尽量的贴合逻辑。
大奎表示:老子的智商呢?
嗯……不好意思,剧情需要,分给三爷了。
咳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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